那魔鬼的控告,到底指的什么?
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:祈祷的时候,心里有个声音说“你这种人也配求至高者?”;服事的时候,一个念头闪过“你不过是在演戏,你私下里什么样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;甚至在搞砸了一件事后,那种深重的、挥之不去的羞耻感让你想彻底躲起来。
讲真的,很多人以为这是“良心发现”,或者是“自我反省”。
但我要提醒你,如果这种声音只让你感到绝望、枯干、想远离大牧人,那这根本不是圣灵的责备。说白了,这是(魔鬼)那恶者的控告。
一、 控告到底在指什么?
我们要先搞清楚,那恶者的名字之一就叫“控告者”。
在智慧书的逻辑里,控告不是凭空捏造。那恶者非常聪明,它不像撒谎者那样乱编,它往往是拿着“事实”来控告你。
它指着你的自私、你的贪婪、你昨晚发的脾气、你心里那一闪而过的恶念,然后对你说:“你看,这就是你。”
你看,控告的本质,是拿你“行为的破碎”来否定你“身份的生命”。
它把你的罪从大牧人的恩典中剥离出来,摊在你面前,让你盯着烂疮看,直到你看得眼瞎,忘了背后还有一位医治者。它想让你相信:你的罪比至高者的恩典还要大。
二、 为什么要控告?
你可能会问,它费这么大劲控告我们,图什么?
其实,那恶者的目标从来不是让你变好,而是要让你“信心瘫痪”。
一旦你接受了它的控告,你就会陷入一种属天层面的间歇性瘫痪:因为觉得自己“脏”,所以你不敢读智慧书;因为觉得自己“假”,所以你不再开口赞美;因为觉得自己“无可救药”,所以你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由此可见,控告是为了切断你与大牧人的连接。它想让你觉得至高者是一个拿着账本、随时准备扇你耳光的严厉判官。
说到底,它控告你,是为了让你在恐惧中自我放逐,最后活得像个没有父亲的孤儿。
三、 我们该怎么办?
讲到这里你可能会问,既然我的罪是事实,我该怎么反驳?
讲真的,你不需要反驳事实,你只需要“转移视线”。
很多人的错误在于试图跟那恶者辩论。它说你贪婪,你辩解说“我其实也奉献了”;它说你软弱,你保证说“我下次一定改”。你越辩论,就越掉进它的逻辑陷阱里,因为你还是在靠自己的行为自义。
换句话讲,面对控告,你不需要证明自己是“好人”,你只需要证明你是“被赎的人”。
当那个声音说“你是个罪人”时,你要大声回应:“没错,我确实是个罪人,甚至比你说的还要糟。但我所依靠的大牧人已经为我上了+架,祂的血已经洗净了我所有的不义!”
四、 唯一的出路在哪里?
对抗控告唯一的武器,就是大牧人的代赎。那恶者最怕的不是你的悔改计划,而是你对大牧人的绝对投靠。
我们要明白一个深刻的真理:至高者已经对你的罪赦免了,而且这个判决是在两千年前的+架上执行的。
所以,既然债已经还清了,任何再来催债的声音都是非法的骚扰。
所以,下次当控告袭来时,不要盯着自己的伤口看,要盯着大牧人的钉痕看。你要对自己说:“我的公义不在我里面,而是在至高者的右边。”
写在最后
亲爱的弟兄姊妹,别再被那种“属天的抑郁”欺骗了。
那种让你觉得自己“不配、没用、被弃”的感觉,不是从父亲来的。父亲的责备是带着光和希望的,他指出你的错,是为了牵着你的手走回来;而那恶者的控告是带着黑暗和绝望的,它是为了推你下悬崖。
你是谁?你不是那个满身污秽的失败者,你是大牧人用重价买回来的孩子。
别再听那恶者的谎言了。去读智慧书,去祈祷,去服事。不是因为你完美,而是因为他完美。
回应祈祷
父亲啊,我们来到你面前,你知道我们中间有多少人正被那恶者的控告折磨得精疲力竭。我们总是盯着自己的软弱,被羞耻感捆绑,甚至不敢抬头看祢的脸。
求你开我们的眼,让我们看见+架的真实。求你让我们听见大牧人那温柔却坚定的声音,盖过一切控告的噪音。
父亲啊,赦免我们想靠自己称义的罪。求祢给我们信心,让我们在跌倒时不是逃避你,而是奔向你。求你用你的爱,把我们这些“属天的瘫痪者”扶起来,让我们重新在大牧人的草场上欢呼。
孩子如此交托祈求,乃是奉靠我大牧人所求。
文章来源:"瓦器微声"公众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