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博渡口的雅各,究竟在为了什么摔跤?

2026年1月6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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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| 文:多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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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:文中所有错别字,都是故意为之,

为了让它可以更久地存活~

我们都知道这个故事。雅各在雅博渡口,整夜与一个人摔跤,直到天亮。他死死抓住不放,说:“你不给我祝福,我就不让你走。”

这段故事被反复讲述,也被反复引用,仿佛它的意义已经不言自明。

但问题是:那一夜,雅各究竟在为了什么而摔跤?他真的只是为了一个祝福吗?还是说,在那场看似坚持的背后,藏着更深的东西?

**如果只是为了祝福,其实说不通。**因为在雅博渡口之前,雅各并不是一个一无所有、走投无路的人。相反,他已经拥有了妻子、儿女、仆人和丰厚的产业。

从外在来看,他的人生并不失败。甚至可以说,他已经活成了许多人羡慕的样子。

那他为什么还要在那一夜拼命不放?一个已经“得到很多”的人,为何还要进行这样一场近乎耗尽生命的摔跤?

再往前看一步,你会发现,雅各并不是没有岛-告。他在那之前已经qi-求,承认自己的不配,也求↑保护他脱离以扫的手。

他也不是毫无准备,而是把家人和财物分批送走,精心安排每一个细节。换句话说,雅各已经做了他一贯会做的一切--计划、计算、分配风险、为最坏的结果预留出路。

这是典型的“雅各式”操作——精密、分层、试图用物质和计算来平息关系、化解危机。

但恰恰是这份“周全的准备”,暴露了他内心最深的绝望。 他知道,自己偷走的不是可以偿还的财物,而是无法用牛羊赎回的长子名分与父亲临终的祝福。

**这些厚礼,与其说是赔偿,不如说是投向黑暗的探路石,想测试哥哥杀意的深浅。**这个举动本身,就像在风暴来临前最后一次清点救生艇,清点得越仔细,对风暴的恐惧就越具体。

所以,当一切安排妥当,所有人都被送到对岸后,雅各没有感到丝毫轻松。反而是一种 “计谋用尽”后更庞大的虚空。他的计谋库、资源库、关系库,全部清零了。

他站在黑暗里,第一次彻底看清:他毕生赖以生存的“计算”与“抓取”,在面对根本性的嶵与罚时,原来如此苍白。

以扫的刀锋依然在那里。那些送到对岸的家人和财产,回答不了那个此刻唯一重要的问题:“抛开源自信任、偷窃和算计而得来的一切--妻子、儿女、牛羊,你‘雅各’本人,到底值不值得活下去?”

就在这个所有外在凭据都失效的时刻,那个“人”来了,与雅各摔跤,雅各拼命的摔跤,他必须抓住点什么!他必须从对方嘴里,逼出一个答案,一个能把他从这片巨大的、关于“我是谁”的虚无里打捞出来的答案。

那个人,那个突如其来的对手,成了雅各抛向虚无深渊的一个钩子。他必须抓住他,必须从他身上榨取一个答案、一个定义、一个能刺破这无尽虚妄的确认。

“祝福”在此刻早已超越了物质的含义,它成了一种存在意义上的赦免与命名,仿佛只要这个神秘的对手肯“祝福”他,就等于一个更高权威对他的一生做出了终极裁定:你虽欺骗,但仍可存活;你虽恐惧,但仍被接纳。

**因此,雅各的“不让你走”,是一种近乎绝望的0-性勒索。**他不能放手,因为放手意味着坠回那个熟悉的、由罪疚和恐惧构成的自我。

那个旧我正对他说:你活该如此,你注定要死在你哥哥手里。而眼前这个陌生的力量,是唯一可能带给他不同判决的“法官”。他必须缠住这位法官,直到得到宣判。

这也是为什么一个“已经拥有很多”的人,仍会拼命至此。因为他所拥有的一切,都无法回答内心那个持续的、尖锐的追问:“我配吗?” 羊群不能,妻儿不能,甚至从他父亲那里骗来的祝福也不能。

那祝福从一开始就带着欺骗的裂痕,它支撑了他二十年,也在内部腐蚀了他二十年。他需要一场彻彻底底的、不依赖任何外在凭据的“面对面”的确认。

于是,摔跤成了唯一的语言。每一记用力的环抱,每一次肌肉的颤抖,都是无声的呐喊:为我命名!定义我!告诉我,在所有这些谎言与恐惧之下,我究竟是谁!

直到黎明前最暗的那一刻,对方的指尖轻触他的大腿窝——不是重击,只是摸了他的大腿窝。

就在他力竭的瞬间,那个人问他:“你名叫什么?”

“雅各。”他亲口说出了那个诅咒般的定义:抓取者,替代者,骗子。

我们或许都活在自己或他人赋予的“名字”里:“我不够好”、“我不配”、“我是个冒牌货”。这些名字,成了我们一生的剧本。

但↑就在等这一刻,等你自己承认那个名字。 当你说出来的那一刻,那个枷锁就开始脱落。

他瘫倒了,也他听到了那个等待一生的答案:“你的名不要再叫雅各,要叫以色列。”

祝福,终于随着这个名字降临。它不是他抓取来的,而是在他彻底失去抓取能力时,被赋予的。

他一生赖以生存的“能力之源”(自己的聪明与腿力)被废掉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他必须用余生去学习和倚靠的、全新的力量源头:那夜让他瘸腿的↑。

天光破晓,他看清了对方的面容,也给那地方起名叫“毗努伊勒”,意思是“我面对面见了↑,我的性命仍得保全”。这是关系的终极确认,也是一切恐惧的消融剂。

当他与↑面对面,并活了下来,哥哥以扫的脸,便不再能吞没他。**因为他最深的恐惧,不仅是人的追讨,更是↑的申-判;**而当他与↑本人搏斗、被击败、被改名、被祝福后,申-判就在关系中化为了N-点。

他从“惧怕面对人”,转向了“敢于直面↑”。 与↑的这一面,重塑了他与一切人事的关系坐标。

于是,他用瘸腿的步伐,走向了前半生用尽腿力想要逃离的哥哥。

他不再计算,不再安排,只是俯伏在地七次。这不是新的计谋,而是新生命的第一种姿态:一个被触摸过的人,终于能坦然地、毫无伪装地,将自己置于他人的面前。

那道瘸腿的印记,从此成为他身体里的“毗努伊勒”,每一步的颠簸与局限,都不再是软弱的羞耻,而是在见证:我不再靠这腿力,我倚靠那夜使我瘸腿的。

我们或许不曾与一个具象的身影摔跤,但我们一定都曾与某些东西缠斗整夜:可能是无法和解的过去,可能是对未来灭顶的恐惧,可能是那个“无论拥有多少,仍自觉不配”的、空洞的自我。

那迫使我们摔跤的,或许正是N-点的另一种形态。这场摔跤的目的,从来不是为了将对方撂倒,证明自己的强大;而是在筋疲力竭、彻底降服的那一刻,被那位“对手”亲手触摸。

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里,或许都有这样一个“雅博渡口”。最终,我们会发现,那条摔跤后得来的瘸腿,不是残缺,而是我们终于降服的膝盖,与终于触摸到我们的手,相遇的印记。

雅博渡口的摔跤,并不是雅各向上攀登的一步,而是他被带到尽头的一夜。他没有帮助雅各更好地掌控人生,只是让他无法再用原来的方式活下去。那场摔跤,表面上是人与↑的对抗,实际上却是一个人被迫与自己一生所倚靠的东西告别。

我们都渴望祝福,渴望一份能解决困境、带来平安的确据。雅各也是如此。但祝福,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塞进旧口袋的珠宝。而是一把手术刀。

祝福的到来,必须穿过我们旧有“自我”的死亡。接受祝福,就意味着接受被“摸一把大腿窝”。

那一夜,雅各终于明白,他真正摔跤的对象,从来不是↑,而是那个他一直舍不得放下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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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来源:"五饼二鱼能量站"公众号